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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時間:2017/3/28     提供者 : 蕭國鑫  
 

澳洲的整體能源統計_澳洲為全球重要的淨能源出口國,2015年是全球最大煤炭出口、第二大液化天然氣(LNG)及第三大鈾燃料出口國


摘要

  • 澳洲擁有豐富的碳氫化合物和鈾礦等天然資源,是世界上重要的淨能源出口國。2015年是全球最大的煤炭、第二大液化天然氣(LNG)及第三大鈾燃料出口國[1]。
  • 澳洲的能源消費主要依賴化石燃料。2015年的石油和其他液體消費占全國初級能源消費總量超過38% [2];煤炭和天然氣分別占能源需求組合的32%和24%。另澳洲政府近年推行CO2減排,特別是電力部門配合減少煤炭消費,並支持使用再生能源等潔淨燃料,包括擴展水電、風能、太陽能和生質能等利用,2015年再生能源利用占初級能源總消費量比例已達6% (圖1)。

圖1、2015年澳洲的初級能源消費占比[1,2]

  • 澳洲的石油總產量自2000年以後就逐漸下降(圖3),並從2000年的82.8萬桶/日減少到2016年估計的38.7萬桶/日,其中包含43%原油、32%伴生氣冷凝油(lease condensates)和16%天然氣液體(natural gas liquids, NGL),剩餘的9%來自煉油廠和生質燃料。另外,澳洲的石油和其他液體消費每年約以1%的速度小幅增長,2015年和2016年達到110萬桶/日。

圖2、1992年-2016年澳洲的石油與其他液體原油生產與消費情形[1]

  • 澳洲擁有豐富的天然氣資源,而區域市場亦有強勁需求;天然氣產量從2000年近1.2兆立方英尺(約2,500萬噸)提升至2015年的2.3兆立方英尺(約4,789萬噸),如圖3。另澳洲國內的天然氣消費在過去十年中穩步上升(約增加35%),2015年的國內天然氣消費稍少於1.4兆立方英尺(約2,915萬噸)。未來澳洲政府會藉由使用潔淨燃料(如天然氣和再生能源)來減少CO2排放,因此,將來會增加天然氣的消費量[1]。

圖3、1995年-2015年澳洲的天然氣生產與消費情形[1]

  • 過去十年澳洲的煤炭產量成長42%,2015年煤炭的年產量約5.8億短噸(short tons,1短噸=907.18474 公斤),較2014年增加550萬短噸以上(圖4);而澳洲國內的煤炭需求不到總產量的1/4 (2016年出口約4.27億短噸,占總產量74%)。近年來澳洲政府致力於使用燃氣和再生能源來取代燃煤發電,導致2009年以來的煤炭消費量下降;但在2014年澳洲的碳稅減免後,2015年煤炭消費量略有上升,特別是燃煤發電量的增加;依據澳洲政府統計,2015年澳洲國內的煤炭消費,發電部門占63%[22]。由於澳洲豐富的煤炭資源和先進的相關基礎設施,未來燃煤發電仍肩負著基載電力任務。而澳洲將來的燃煤發電發展將取決於環境政策、以及煤炭相對於其他發電來源的成本競爭力。

圖4、1992年-2015年澳洲的煤炭生產與消費情形[1]

  • 2015年化石能源提供了澳洲約87%的電力,其中燃煤發電比例達63%、燃氣與燃油發電各21%與3%,另外水力發電占5%。近年來澳洲政府積極推動使用潔淨能源發電,使得再生能源發電量從2000年的不到1%,迅速成長到2015年的8%以上,包含風力(5%)、太陽能(2%)與生質能(1%)等。

圖5、2015年澳洲各類別能源發電量占比[1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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評析

  • 2015年財政年度(2014年7月-2015年6月),澳洲生產的能源68%用於出口(包含鈾能源出口,不包括其他能源進口),約占總出口收入的39%。該國擁有全球最大的鈾可開採儲量(recoverable reserves of uranium,占全球29%);而所有的鈾能源生產均出口到國外,2015年是全球第三大核電用途鈾燃料生產國,但澳洲本身並沒有建造核電廠來進行核能發電[1]。
  • 澳洲擁有大量的化石能源儲備。2015年出版的能源白皮書中,即概述說明除了需具備可承受的國內能源價格外,更需要建立擴展能源出口的政策[17];其中的策略就是積極開發更多的資源和建立能源基礎設施,以促進國際市場競爭。而澳洲相對透明的監管機構及穩定的政治環境,且靠近亞洲市場,更可成為吸引外國投資的地方。國內市場方面,除了面對嚴格的環境法規外,澳洲政府更協助消費者建立高效、透明的能源市場和定價機制、精簡法規、加強能源技術創新和熟練勞動力,並幫助解決勞動力短缺、部分國際商品價格過低,以及區域市場供應過剩等問題。
  • 依據石油和天然氣雜誌(OGJ)資料,估計2016年底澳洲擁有超過18億桶的探明石油儲量[3];而澳洲政府報告的石油經濟儲量,包括已探明儲量和可能儲量高達54億桶,其中原油占20%、冷凝油(condensate)占52%、液化石油氣(LPG)占26%。儘管澳洲目前不生產油頁岩(含有固體有機物含量的沉積岩,如油母質;不等同於頁岩油或緻密油),但擁有約140億桶已證明或潛在儲量的資源(定義為非經濟儲量或非探明儲量),大多位於昆士蘭州[4];這些油頁岩在商業生產中,大多數會面臨技術和環境挑戰;昆士蘭州政府並發布從2008年起為期20年的油頁岩開採禁令,直到澳洲政府審查各種技術及採用嚴格的環境標準,並通過審查環境安全的生產方法後方可開放生產。另根據美國能源資訊管理局(EIA)對澳洲持有頁岩油或緻密油的儲量,估計約有160億桶未經證實的技術可開採儲量[5]。
  • 澳洲為原油和石油產品的淨進口國(參圖2),依據油輪跟踪數據,2016年澳洲原油進口中的66% (近35萬桶/日)來自東南亞國家,另外11%來自非洲的剛果和加彭(Congo and Gabon);中東地區只占澳洲原油購買量的14%,主要來自阿拉伯聯合大公國。另依據FACTS Global Energy資料,2016年澳洲的淨石油產品進口量,依海運數據超過48萬桶/日[6],其中一半以上的石油產品進口來自新加坡和韓國,其餘從日本、中國大陸和印度等國輸入[7],主要輸往澳洲北部和西北部缺乏足夠煉油能力的地區;而東部地區則主要進口原油提供煉油廠使用。另外,2016年澳洲也出口約19.2萬桶/日的原油和冷凝油,大部分運往新加坡、中國大陸、泰國、馬來西亞和印尼等國[8],並且也出口少量的液化石油氣(LPG)產品。
  • 自2013年以來,澳洲國內的石油需求相對平穩,主要是澳洲最大的石油消費運輸部門車輛能效的更高,以及製造業和出口導向型行業的成長減緩所致[9]。相對地,澳洲政府近幾年致力於大量的化石能源開採及出口能源商品,也部分增加了石油資源的消費。
  • 根據OGJ資料,截至2015年12月,確定澳洲的天然氣儲量超過30兆立方英尺(約6.25億噸)[10];澳洲地球科學局(Geoscience Australia)估計為114兆立方英尺(約23.73億噸,其中的常規天然氣占62%、煤層氣(CBM)占38%,緻密氣低於1%。而約95%的常規天然氣資源位於Carnarvon和Browse西北大陸棚、以及東南地區的Bonaparte及Gippsland盆地等地區。煤層氣資源主要位於昆士蘭州東北部的Bowen盆地和Surat盆地。澳洲科學局估計未來幾十年,天然氣資源開發將從近海的傳統天然氣轉向煤層氣或其他來源[11]。另依據EIA資料,2013年時,推估澳洲可開採頁岩氣儲量達429兆立方英尺(約89.32億噸)[12]。
  • 澳洲的國內市場消費了大部分的天然氣,而電力部門是天然氣的主要消費者,2014年消費占比為38%,其次是工業部門的31%,再其次為採礦部門14%及住宅部門11%,其餘為商業,農業和其他部門使用[19]。2014年澳洲廢除碳稅後,削弱了國內對天然氣需求的成長,主因是較廉價的煤炭價格,鼓勵工業界和發電業轉向更多使用較便宜的燃煤發電。另自2005年以來,澳洲的液化天然氣(LNG)出口量逐漸擴大,雖然澳洲的天然氣產量也增加,但是未來幾年增加的天然氣產量,大部分用於滿足LNG的出口協議(LNG出口價遠優於國內天然氣價格),使得澳洲國內天然氣的供應和實際需求之間的差距將會擴大。
  • 澳洲的環境和能源部(Department of the Environment and Energy, DEE)及澳洲政府能源委員會(Council of Australian Governments Energy Council, CAGEC)為澳洲天然氣部門的監管機構,負責監管所有州的天然氣管線網絡(西澳和塔斯馬尼亞除外)。而輸送和配送網大部分是私人機構所擁有和負責經營,根據管線(pipeline)競爭等級,幾個主要輸配送網只有部分管制或不受管制[13]。至於天然氣的勘探和生產管理,則依據聯邦政府和各州政府協調後的管轄權來辦理。
  • 澳洲尚有大量未開發的天然氣資源,包括煤層氣(coalbed methane, CBM)與頁岩氣(shale gas)資源。從1996年開始煤層氣已經商業化生產,產量逐漸上升,到2015年的年產量達到4,240億立方英尺(約883萬噸),比2014年高出50%。煤層氣產量的急速成長,與過去兩年昆士蘭首個煤層氣生產及對應之LNG出口相符合[14]。另EIA估計,澳洲擁有技術可開採頁岩氣儲量約89.32億噸,位列加拿大、美國、墨西哥、中國大陸、阿根廷和阿爾及利亞之後,居全球第七位[12],並已於2012年年底成功開採第一個商業頁岩氣[15]。但是自2014年以來相對低的油價,已顯著減緩了頁岩氣勘探和開發;此外,維多利亞州和北領地已宣布禁止非常規天然氣勘探,對澳洲頁岩氣的發展將構成挑戰。
  • 澳洲政府在努力增加LNG液化終端設備(liquefaction terminals builds)情況下[16],過去十年的LNG出口成長了近3倍,2015年出口1.42兆立方英尺(約2,957萬噸,包含石油氣與煤層氣),首次超過馬來西亞,成為僅次於卡達的全球第二大LNG出口國;2016年出口量增加到2.10兆立方英尺(約4,372萬噸)[17]。澳洲政府更規劃到2020年能超過卡達,成為全球最大的LNG出口國。
  • 澳洲的天然氣出口市場幾乎都在亞洲地區,如2016年日本約占澳洲LNG出口的51%,主要是透過長期合約方式(圖6),其他主要消費國包括中國大陸、韓國和臺灣等[18]。而中國大陸在澳洲亦有投資液化工作計畫,以增加中國大陸不斷成長的天然氣需求。另外,澳洲正面臨全球LNG供過於求問題,包括俄羅斯、美國和非洲等國的投入生產,同時將會導致國際天然氣價格的降低;因此,澳洲乃積極擴展新的LNG市場,並開始在東南亞、南亞和中東地區提供新的LNG需求,以因應因為區域需求減緩及亞洲地區目前供應過剩的LNG市場。未來澳洲除了將投資集中在更先進的出口項目上,同時透過簽訂長期合約來擴大及穩定其LNG的出口量,藉以因應亞洲新興市場的LNG成長需求。

圖6、2016年澳洲的LNG主要出口國家與占比[1]

  • 澳洲國內市場的天然氣價格低於國際價格,而LNG出口增加也造成國內天然氣供應的價格壓力,特別是東部的昆士蘭州(Queensland)和維多利亞州(Victoria)等地區。隨著國內的天然氣合約到期,天然氣供應商規劃提高澳洲境內的天然氣價格,並縮短天然氣供應合約期,以反映全球LNG市場相對較高的淨回報(netback)率。另為了降低澳洲東部地區天然氣市場的不確定性,澳洲政府正擴大天然氣輸送管道能力,藉由建立更多的管線互連和儲存設施,將澳洲北領地與東部市場連接起來,以增強天然氣供應來源,並規劃開發更多的天然氣田,來改善現貨交易的天然氣供應和加強透明度市場[20]。
  • 依據EIA資料,2014年澳洲擁有1,170億短噸可開採煤炭儲量,煤炭儲量排名世界第四,僅次於美國、俄羅斯和中國大陸。而澳洲政府資料估計2014年底,可開採儲量為1,380億短噸,其中約一半為黑煤,一半為褐煤[21]。黑煤具有更高的能量含量(通常用於出口),能夠比同體積的褐煤產生更多的能量(褐煤主要用於家用發電)。目前澳洲是全球最大的煤炭出口國,在出口收入方面是澳大利亞第二大出口商品。
  • 二十多年來澳洲是全球最大的煤炭出口國,但2011年至2014年間,印尼以重量計的煤炭出口量超過澳洲,2015年澳洲又重回全球出口最高的排名(圖7)。由於近五年來全球煤炭價格疲軟,過去幾年澳洲煤炭出口的整體收入也下降;根據澳洲統計局數據,2015年澳洲出口煤炭總價值約280億美元(包括用於發電和其他行業的冶金和動力煤)[23]。

圖7、2015年全球前六名以重量計之煤炭出口國[1]

  • 澳洲政府致力於增加煤炭出口,以滿足整個亞洲,特別是中國大陸、印度和東南亞等關鍵成長市場的能源需求。2016年日本進口澳洲煤炭出口量的1/3、其次是中國大陸的19%,其他包括韓國(13%),印度(12%)和臺灣(9%)等[24]。2015年中國大陸的經濟成長減緩及加強環境管制,能源政策也推動加強使用潔淨的再生能源燃料,導致2015年中國大陸的煤炭進口急劇下降;但中國大陸在緊縮自己的煤炭產量後,促使2016年進口更多的澳洲煤炭。另2015年澳洲出口到日本和韓國的煤炭雖然增加,但在總電力需求下降及部分核電恢復營運後,2016年進口澳洲的煤炭量已經減少。
  • 根據澳洲政府的數據,2002年至2015年間的發電量,約從2,250億度增加到2,520億度[25]。另外,澳洲政府於2009年推出的再生能源發電目標,目的是要實現2020年滿足20%的再生能源發電量目標[26]。2015年澳洲的再生能源(含水力5%)發電占總發電量13%,在澳洲擁有大面積土地、豐富的風力與太陽能資源情況下,2020年發電量要達20%的需求,只要政策積極推行、足夠的誘因、業界或民眾的配合,應可輕易達到目標。
  • 日本、韓國與我國相似,國內天然氣資源高度缺乏,主要依賴以LNG的方式進口天然氣。2015年日本與韓國進口的LNG分別占澳洲LNG出口量的27%(約800萬噸)及6%(約180萬噸),而我國從澳洲進口的LNG只有約25萬噸(我國LNG進口量的1.8%)。未來澳洲將發展成為國際上重要的LNG出口國,在考量經濟效益與航運安全情況下,提升我國進口澳洲的LNG比例,可列為考量因素之一。

 


參考文獻

[1]       Country Analysis Brief: Austria, EIA, 2017/03/07.

[2]       Australia’s Department of Industry, Innovation, and Science, Office of the Chief Economist, Australian Energy Update 2016, pages 7-8.

[3]       Oil & Gas Journal, Worldwide Look at Reserves and Production, December 7, 2015.

[4]       Australian Government, Geoscience Australia, Australian Energy Resource Assessment, Interim Report, Oil section; and Geoscience Australia website.

[5]       U.S. Energy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, World Shale Resource Assessments, updated September 24, 2015.

[6]       FGE, Asia-Pacific Databook 3: Fall 2016, page 15.

[7]       Australia’s Department of Environment and Energy, Australian Petroleum Statistics, Issue 244, November 2016; United Nations, International Trade Centre (accessed January 2017).

[8]       Lloyd’s List, APEX trade data (accessed January 2017).

[9]       FACTS Global Energy, Asia Pacific Databook 1: Supply, Demand and Prices, Fall 2016, page 22.

[10]   Oil & Gas Journal, Worldwide Look at Reserves and Production, December 7, 2015.

[11]   Australian Government, Geoscience Australia, Australian Energy Resource Assessment, Second Edition, 2014, page 83.

[12]   U.S. Energy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, World Shale Resource Assessments, updated September 24, 2015.

[13]   Australia Energy Regulator, State of the Energy Market 2015, page 110.

[14]   Australia’s Department of Industry, Innovation, and Science, Office of the Chief Economist, Australian Energy Update 2016, page 16.

[15]   Santos, Production, Shale Gas (accessed January 2017).

[16]   Asia & The Pacific Policy Society, Policy Forum, “Australia Chases Qatar’s Gas Crown,” September 25, 2015.

[17]   Australia’s Department of Industry, Innovation, and Science, The Energy White Paper, April 8, 2015.

[18]   IHS Energy, Historical LNG Trade Data, January 10, 2017.

[19]   Australia’s Department of Industry, Innovation, and Science, Office of the Chief Economist, Energy in Australia 2015, page 86.

[20]   Australian Energy Regulator, State of the Energy Market 2015, pages 95-107.

[21]   Australian Government, Geoscience Australia, Australian Energy Resource Assessment, Interim Report, Coal section; Australian Government, Geoscience Australia, Australia's Identified Mineral Resources Table 1, Preliminary as at December 2015.

[22]   Australia’s Department of Industry, Innovation, and Science, Office of the Chief Economist, Australian Energy Update 2016, page 19.

[23]   Australia’s Department of Industry, Innovation, and Science, Office of the Chief Economist, Resources and Energy Quarterly, June 2016, page 18; Australia’s Department of Industry, Innovation, and Science, Office of the Chief Economist, Energy in Australia 2015, page 69.

[24]   United Nations, International Trade Centre (accessed February 2017).

[25]   Australian Government, Department of Industry, Innovation and Science, Australian Energy Update 2016, Table O.

[26]  Australian Government Clean Energy Regulator website (accessed January 2017).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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